• 2009-11-30

    我当球迷已七年 - [浅言]

    半夜醒来的时候,迷糊中觉得房间喧闹不已,才想起电视没有关,正赶上伊布凌空抽射破空门。最终,1比0,巴萨胜了皇马。其实,作为不是准球迷的我,对皇马的球员熟悉更甚。但很无意识地,情感偏向了巴萨。就这样开始,对10年的世界杯开始了期待。特地查了一下中国与南非的时差,6个小时,时间还不错。也突然意识到,自己多少当了球迷有七年啦。

    如果2002年的日记还在,如果我再痴迷一些,并将当时购买的每期体坛周报等资料都保留下来,我一定会诧异当时自己的热情,我曾离足球那么近。多年后,与人聊起与足球相交织的开始,还会清晰地记得,某个周二下午在政治老师的课堂上听广播追踪赛事,那天中国败于哥斯达黎加;还会记得逃晚自习课去步行街的大电子屏幕和众人一起看球赛,那时,沿街卖电视机的,所有屏幕都是球赛都是世界杯,好像一场盛大的狂欢;恩,更清晰地是周末下午在食堂看完葡萄牙对西班牙的比赛,转身回宿舍的时候,看见夕阳的金黄给空旷的食堂制造了非常美妙的光影。那时,身边的姑娘们狂迷贝克汉姆、欧文和劳尔,俺却是对韩国的某个球员感兴趣,但我的热度很低,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他的名字,只记得好像姓金,脖子戴着黑绳串着的挂坠。

    后来上大学,新区的宿舍条件好,我霸占了活动室的钥匙很久,我们在里面看文艺片、看情色片、看同好们从各个地方搜罗来的可以记载入史册的电影,还有禁片,当然也通宵看韩剧(到大四开始追美剧)。然后,06年的世界杯的时候,经常会看到同层的每间宿舍入夜熄灯了都还虚掩着门,到点了,就会有人压低声音挨个房间叫人起床。蹑手蹑脚地去活动室,就会看到好多女球迷,队伍挺庞大的。每到精彩处,女生这都会相对控制情绪,而男生楼却是此起彼伏的声浪。大家都很宽容。关于06年的记忆,反而并不很清晰。印象中好像很多人都在告别。劳尔,29岁的生日,补席上坐着看着自己的队伍被淘汰,结束了世界杯的征程。曾经的金童老了。恩,还有,齐达内,那争议的一撞;还有,卡恩的吼叫……02年,巴西的小罗光彩绽放,06年,成全了黄健翔……唉,我真的是伪球迷。

    但是,明年的世界杯,我大概会是自己一人抱着电视机看了吧。Z喜欢什么球类运动?还真不知道,只晓得他热衷于爬山,有益身心也悦耳目。而我对足球的热情,在昨夜,又被重新点燃。虽然,我的热情还是很低度的。

  • 2009-11-30

    更新 - [乐见]

    “其实这个时代最让我恐慌和厌恶的,不是它的急迫和躁乱,也不是它的血淋淋的欲望,甚至都不是极权和利益阶层,不是外强中干的盛世,濒临毁灭的环境,从未存在的公义,而是,巨大的,彻头彻尾的无趣。”

     

  • 2009-11-24

    若有意园 - [乐见]

    意园者,无是园也,意之如此云耳。山数峰,田数顷、水一溪,瀑十丈,树千章,竹万个。主人携书千卷,童子一人,琴一张,酒一瓮,其园无径,主人不知出,人不知入其童子伐薪,采薇,捕鱼,主人以半日读书,以半日看花,弹琴饮酒,听乌声、松声、水声。观太空,粲然而笑,怡然而睡,明日亦如之。岁几更欤,代几变欤,不知也。避世者欤,避地者欤,不知也。

  • 2009-11-23

    潮流 - [浅言]

  • 2009-11-17

    打马过沪 - [逐光]

    回来对着地图研究了老半天,硬是拼凑不出那座繁华都市的具象。七说我妄自菲薄,但我真的讶异于自己的慌张,城市的盛大带来的心灵的失守。当没有阻滞地回归,看到熟悉的身影,坐在车里,打探雨幕中探向远方清凉的长路,我在傻乐。乐不仅仅是因为落地,或者想念后的重逢。或许更多的是,风起骇浪时,能够有地方安全躲避。就算是如鸵鸟一般钻进沙堆里,那短暂的假想式的自我保护也是多么难得。寒意萧索中的榕城给了我台阶,让我原谅了自己的肤浅与放浪。在不断地回想以及对他人的叙述中,我似乎找到了和这段突如其来的邂逅相安地方式。

    最终还是没有亲临那个标志性意义的江边。它贯穿城市的南北,而我们,也横跨过它,从东到西。第二日,当微薄的阳光驱散了连日的阴霾,我羞涩地说我终于看到了那两个球,在我现实视线可及的地方。只是遥遥地望及,并没有强烈的渴望,一如我最初对这座城市的印象。但之后是不是有不一样了呢?因为这里生活着的那群人,因一个很巧的机缘,和我的经历记忆发生了联系。一切很圆满,就像明哥最后出场的惊艳的表演一样,让我铭记在心。

    第一晚,在G+,我丢了Z送的礼物。第二日,借了一点暖意。第三日,在街上看到喜欢的绘制仕女春宫图的钱包。最后一日,再见十一,依然当年模样。没有太多的欢情相送,只是相逢一笑。打马过沪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这个词。于是,突然联想到那句:我打江南走过,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。我不是归人,是个过客。

    矫情到此结束。内心有个执念,等时间来化解它。